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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物通過RFID門戶進行掃描

發布時間:2019-08-20 點擊數:1787

數字化技術正在創造一個龐大、自動且無形的第二經濟體——并由此引發了自工業革命以來最大的變革。

 

1850年,此時距美國內戰還有十年之遙,美國的經濟規模還比較小——并不比意大利大多少。40年后,美國成為了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促進美國經濟發展的就是鐵路。鐵路連接了美國的東西部、內陸與沿海。鐵路使得東部的工業產品唾手可得;實現了規模經濟;刺激了鋼鐵業和制造業——經濟活動從這樣發達。

 

像這樣的深刻變化并罕見。經常——每60年左右——新技術出現,并且數十載悄然地改變著經濟:它將新的社會階級帶到歷史前臺,并為商業創造了一個不同的世界。如今還能發生如此深刻、緩慢且悄然的變革嗎?

 

現在,這樣的變革——深刻、緩慢且悄然的變革——仍在發生嗎?

 

或許,人們期待的是基因技術或納米技術帶來的變革,但是這些技術的時代仍未到來。我認為信息科技領域中正發生著深刻的變革,遠遠超出了電腦、社交媒體和電子商務的使用。曾經發生在人類之間的業務流程如今以電子形式執行。這些流程發生在一個無形的嚴格數字化的領域。

 

表面上,這種轉變似乎并不特別重要——我們甚至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我認為這種轉變正在引發一場革命,這場變革的重要性和劇烈程度并不亞于當年的鐵路技術。它正在悄然創造著第二經濟體,即數字經濟。

 

  看不見的對話

 

我們來看兩個例子。20年前,如果你走進機場,你會走到一個柜臺并將紙質機票出示給一個服務人員。那個人會在一臺電腦上注冊你的信息,告知你即將搭乘的航班,并且登記你的行李。這些都是由人工完成的。如今,你走進機場后會去找一個機器。你放入一張常旅客卡或信用卡,僅需幾秒鐘就可以拿到登機牌、收據和行李牌。

 

我感興趣的正是這幾秒鐘內發生的事情??ǚ湃氲乃查g,就好像投入池塘中的石子激起層層的漣漪,你就激發了一場機器之間的宏大的對話:一旦你的名字被識別,電腦開始和航空公司核對你搭乘的航班的狀態、你的旅行記錄和安全部門核對的你的姓名。

 

電腦會檢查你的座位選擇,常旅客狀態以及你是否可以使用休息室。護照檢查、移民檢查、中轉航班核對。甚至是為了保證飛機的重量分布合理,機器也會根據機身的前部或后部是否負載過重來調整乘客的數量和座次。

 

這場看不見的對話發生在多個服務器之間,服務器與配備了計算機的通信衛星之間,通信衛星與你目的地的計算機之間。

 

你所觸發的這些繁雜的對話發生都是遠程進行的:服務器、交換機、路由器以及其他互聯網和電信設備,不斷更新和傳輸信息。這都發生在你拿到登機牌所需的幾秒鐘內。

 

并且,即使在那發生以后,如果你將這些對話視為閃爍的燈光,它們仍然會在全國各地閃爍一段時間,或許正和飛行控制器對話——說什么飛機即將起飛請做好準備。

 

現在考慮第二個例子,來自供應鏈管理。20年前,如果你想通過鹿特丹將貨物運進歐洲,拿著寫字夾板的人會登記入港信息、檢查貨物清單、填寫文件并且致電目的地以讓其他人知曉。如今,這些貨物通過 RFID 門戶進行掃描、數字捕獲并自動發送。

 

RFID 門戶與始發托運人、倉庫、供應商和沿途目的地之間保持著數字通信,所有這些都被持續跟蹤和控制,并且在必要時調整路線以優化路徑。過去需要人類完成的工作如今變成了遠程服務器之間的一系列對話。

 

兩個例子中,甚至發達國家中的所有經濟中,實體經濟中的過程開始進入數字經濟,在數字經濟中它們與其他過程“對話”,在多個服務器和半智能節點之間持續進行對話,更新、查詢、檢查并重新調整事物,最終與實體經濟中的過程和人再度聯系起來。

 

因此我們可以說,所有這些能夠交流、執行和觸發進一步行動的數字化業務流程中的另一個經濟體——第二經濟體——正悄然和實體經濟一起逐漸壯大。

 

  盤根錯節

 

如果讓我來形容這種經濟形態,我會用這些詞匯:龐大的、沉默的、相互聯系的、無形的以及自發的(也就是說,盡管是人類可以設計它,卻無法直接參與它的運行)。它是遠程執行的、全局的、始終在線的且可以無限配置的。它是并行的——一個偉大的計算機表達——意味著一切并行發生。它是自我配置的,意味著它不斷地重新配置自己,并且它也是自組織的、自我架構的和自我修復的。

 

后面的描述聽起來像是對生物的描述——確實是的。實際上,我開始將實體經濟表面下的第二種經濟形態視為一個巨大的相互連接的根系,非常像楊樹的根系。地面上每英畝楊樹,在地下大約有十英里根系,根系之間互相連接、“交流”。

 

這個比喻并不完美:這個新興的經濟形態的根系比任何白楊根系復雜,因為它正不斷地產生新的連接和新的配置。但是白楊的比喻很好地說明了楊樹的可見實體世界隱藏著一個一般大甚至更大的不可見的地下根系統。

 

這個不可見的第二經濟體到底有多大?通過粗略的計算大約二十年后,數字經濟將達到實體經濟的規模。就好比將有另一個美國經濟體停泊在舊金山并且持續增長(或者,還用我上面的楊樹根系這個比喻,隱藏到了原本的實體經濟下面)。

 

  第二經濟體的增速有多快?

 

以下是一個非常粗略的估計。自1995年數字化真正開始以來,美國的勞動生產力(工作每小時的產出)每年約增長 2.5% 到 3%,伴隨著些許波動。沒有人確切知道這種增長有多少是由于信息技術的使用(一些經濟學家認為標準測量低估了這一點);但是一些不錯的研究將生產率增長的 65% 到 100% 歸因于數字化。

 

那么,假設從長遠來看,第二經濟體將導致整體經濟的生產力每年大約增長 2.4%。如果我們假設勞動力不變,則意味著產出也以 2.4% 的速度增長。增長率為 2.4% 經濟體每30年其規模將翻一番;如果繼續保持的話,2025年第二經濟體將和1995年的實體經濟具有相同的規模。這里的確切數字或許仍具爭議,但是如果爭論此的話我們就本末倒置了。

 

重要的是,第二經濟體不是實體經濟的一個小小的附加品。二三十年后,第二經濟體將超過實體經濟的規模。

 

第二經濟體,即數字經濟并沒有制造出任何實物。它沒有在酒店中幫我鋪床,也沒有在早上給我端來橙汁。但它卻左右著一個體量大到嚇人的經濟活動。它幫助建筑師設計高樓大廈、跟蹤交易和庫存、將商品從一處運輸到另一處、執行交易和銀行業務、控制生產設備、進行設計運算、為客戶計費、給飛機導航、幫助診斷病患以及指導腹腔鏡手術。

 

這些事物增長緩慢,仍需要時間才能形成氣候。在任何深刻的變化中,新技術出現時工業界并不會立刻采用新技術,一旦開始,就創造了從新技術的可能性中獲利的新模式。

 

我描述的深刻的變化不僅僅發生在美國,也發生在所有的發達的經濟體中,尤其是歐洲和日本。并且只有當我們找到了比楊樹根系更好的比喻時,我們才能真正了解其革命性規模。

 

  經濟的神經系統

 

在我描述的數字對話中,實體經濟中發生的事物被第二經濟體所感知并做出恰當的回應。一輛卡車通過一個 RFID 傳感器傳遞負載信息時,或你在機場辦理登機手續時,進行了大量的計算,并觸發了恰當的實體行為。

 

這與生物學家如何看待智能有相似之處。我并不是在討論人類智能或其他有意識智能。生物學家告訴我們,如果一個有機體能夠感知到某些事物、改變其內部狀態并恰當反應,就可以稱該有機體是智能的。

 

如果你將大腸桿菌置于濃度不均勻的葡萄糖中,它會游到葡萄糖濃度更高的地方。生物學家將這種行為稱為智能行為。大腸桿菌感知到了某些事物、進行了某些“計算”(盡管我們并不確切了解它們的計算過程)并且做出了恰當的反應。

 

這樣的過程并不涉及大腦。原始的水母中并沒有中樞神經系統或大腦。水母僅有一種神經層或神經網絡來感知并恰當反應。我認為所有的白楊樹根——這個龐大的能夠感知、“計算”并恰當反應的全球數字網絡——正開始構成經濟的神經層。這個虛擬的第二經濟體構成了實體經濟的神經層。這是一種怎樣的定性變化?

 

這樣想吧。隨著工業革命的到來——大概開始于18世紀60年代瓦特蒸汽機出現時,持續到1850年甚至更久——經濟發展出了機械動力形式的肌肉系統?,F在經濟正在發展出一個神經系統。這聽起來很宏大,但我認為這個比喻是恰當的。

 

1990年左右,計算機開始真正地和彼此通信,萬物之間正在建立連接。單個機器(服務器)就像一個神經元,通信路徑和連接則像軸突和突觸,使得機器能夠互相對話并且采取恰當的行動。

 

這是工業革命以來最大的變革嗎?我認為是的。事實上,我認為這是經濟中有史以來最大的變革。它是一種深刻的質變,為經濟帶來智能的、自動的響應機制。這種變革沒有上限,沒有這種變革不得不停下來的地方。

 

我對科幻小說、預測奇點和談論機器人都不感興趣。我想說的是,我們很容易低估這種變化即將帶來的影響。

 

我認為,在本世紀剩下的時間里,除了戰爭和瘟疫,第二經濟體將譜寫大量故事,這個無形的地下經濟體將對我們在地面上的所作所為做出智能的回應。

 

比如,如果15年后我在洛杉磯開車,那很可能是一輛自動駕駛汽車,它會和周圍的汽車互相通信。第二經濟正在緩慢地、悄然地、堅定地為我們創造一個新世界。

 

  危機四伏

 

當然,正如所有的變化一樣,這種變化也存在隱憂。我擔心這種變化將對就業產生消極影響。例如,生產力每年增長 2.4% 可以意味著相同數量的人的產出增加 2.4%,也可以意味著我們可以用更少的人得到相同的產出。兩者都在發生。

 

每個人的產出正在增加,但是全國范圍內,總產量需要更少的人來生產。如今,航空公司的辦公桌后面所需的人工越來越少。大多數的工作仍然是實體的——總得有人將你的行李放到傳送帶上——但是大量工作已經消失在能夠感知、數字通信和智能響應的數字世界中。

 

實體工作崗位消失在了虛擬的經濟中,并且我認為這種工作崗位消失的影響使得工作崗位轉移到印度和中國的更顯而易見的影響相形見絀。

 

這種變化與此前發生的事情有相似之處。在20世紀早期,農場工作變得機械化,農民的需求減少;幾十年后,制造業工作機械化,工人的需求減少?,F在服務業中的很多業務流程變得“機械化”,服務人員的需求減少,這對就業產生了系統性的下行壓力。我們不再像以前那樣需要那么多的律師助手、制圖員、電話接線員、打字員或記賬員。

 

很多類似的工作已經以數字化形式完成了。我們確實仍然需要警察、老師和醫生,這些工作需要人類的判斷和互動。但是,自 20 世紀 90 年代中期以來發生的所有裁員事件,其主要是因為就是大量的工作崗位消失在了虛擬的第二經濟體中。并且不復出現。

 

以這種方式看待事情,也就不奇怪為什么我們仍然在努力解決 2008 至 2009 經濟衰退期間待人的的失業問題。

 

從中我們可以得到更大的教訓。第二經濟體肯定是本世紀甚至更遠的未來中增長的引擎和繁榮的提供者,但是它可能無法提供就業機會,因此很多人可能無法享受其帶來的繁榮。因此我認為經濟的主要挑戰將從生產致富轉變為分配致富。無論我們做什么,第二經濟體都會創造財富;財富的分配已經為主要問題。

 

幾個世紀以來,工作就業是分配財富的方式,而且就業機會總是隨叫隨到的。當農場工作崗位消失時,我們仍然有制造業工作崗位;而當制造業工作崗位消失時,我們轉移到服務業工作崗位。隨著這次的數字化轉型,最后的工作崗位正在縮水——我們遇到麻煩了。

 

當然,系統會自行調整,盡管我也不是十分確定?;蛟S經濟中將出現新的部分,并提供全新的工作?;蛟S我們將縮短工作周而有更長的假期,從而制造更多的工作機會?;蛟S我們將不得不補貼就業機會。

 

或許工作崗位和具備生產力的概念將在接下來的二三十年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辦法總比問題多。好消息是,如果我們真的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最終將有自由把精力投入到創造性行為中。

 

  下一代在經濟上的可能前景

 

在1930年,凱恩斯做過一次講座,講座的主題是《我們后代在經濟上的可能前景》(Economic possibilities for our grandchildren)?,F在重讀這份講稿,我們就是凱恩斯口中的“后代”,我驚訝于這篇文章的準確性。凱恩斯預測“一百年后進步國家的生活水平將是今天的四到八倍”。

 

他正確的警告出了“技術性失業”,卻也大膽地猜測“經濟問題(生產足夠的商品)可能會得以解決”。如果我們問凱恩斯以及其他同時代的人這些是如何發生的,他們可能會想像許許多多的工廠配備了許許多多的機器乃至是機器人,而其中的工人則逐漸被取代。

 

這不是今日事情發展的方式。我們確實有先進的機器,但是在個人自動化(機器人)方面,我們擁有集體自動化。在實體經濟,以及其中實體的人和行為的表面下,存在一個第二經濟體,自動化且具有神經智能,其擴張沒有上限。我們享受的繁榮以及失業問題不會令凱恩感到驚訝,但是實現這種繁榮的方式會令他感到驚訝。

 

悄然形成的第二經濟體——龐大、互聯且力量強大——正在為我們創造一個嶄新的經濟世界。我們將如何在這個世界中取得成功,我們將如何適應這個世界,我們如何從這個世界中獲利和共享利益,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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